她继续补充,声音更沉:“我得承认,如果以【禅让孙女成为国王】为结果,朱卓的手段看着粗糙,却是相当直接的阳谋。可暗杀的时机真的很奇怪。既然要杀,他完全可以私下做得更干净,争议更少。为什么要在群臣面前亲手把局面染成这样?”
朱酖却像没听进去,或者说,她听见了,却选择把那份不安当作无趣的噪音。
她已经屁颠屁颠地跟上朱卓的背影,脚步轻快得不合时宜,边走边回头挥手:
“你们想太多啦!我爷爷一直最疼我,把皇位让给我不是理所当然吗?合情合理,合情合理!”
又过了数分钟。
朱卓带着朱酖离开了会议厅。两人身边没有任何护卫随从,一老一小沿着王宫内部的隐蔽通道往下走。
密室藏在地下百米。
越往下,空气越冷,墙壁渗出潮意,灯光也变得稀薄而昏黄。
对朱卓这种肥硕的体型而言,这种深度本该是折磨,台阶每一步都像在榨他的油脂与喘息。
可奇怪的是,他汗流浃背,脸上的肉一抖一抖,表情却不是痛苦,而是兴奋。那种兴奋甚至带着一点癫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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