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追求那份极致的优越感吗?
我双腿大张,双臂重新搭在扶手之上。
……哈。
强忍着几乎令人发狂的快感,我维持着那副傲慢的姿态,仰望向天花板。
这对于正努力侍奉我的彩霞而言,本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态。
这既非对待娼妓的敷衍,也毫无最低限度的情感交流,自私到了极点。
然而,双腿间那略显笨拙的侍奉却从未停歇。
她抛却了所有的自尊,只为安抚我一人。
不得不承认,她的技巧尚显生涩。
舌头的搅动略显僵硬,牙齿也时不时地磕碰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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