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风只觉美浆滚烫,涂得那杆物事发烫发麻,倏然间,泄意翻腾,当下腰挺臀送,勉力挺了几下,便揉着嫩嫩的花窝怒放而出,眨眼间,便注满了那弯妖异的花窝。
殊不知,本风相公的怪胎阳-精非同寻常,只美得七叶花妖魂销魄化,加之所怀宝器极是受用,那藏蕊的名器之窝儿,正是要害之处,犹比花心更加敏嫩,最是碰触不得,如今竟给本风这个怪胎在大弄之中深深攻陷,再吃本风相公异于一般男子的一顿饱灌,狠心蹂躏,不禁丢得死去活来,快美之度远超在俗世中寻得的凡夫俗子的捣弄。
本风得遇妖之名器,便如一文不名之人,一下子骤入宝山,自是喜难自胜,无以把持,早将那怜香惜玉之心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知穷索亟取,癫狂无度,激射间兀自狠研猛刺,似要将七叶花妖的嫩嫩花蕊揉碎方肯罢休。
七叶花妖通体,彷佛整个身体融掉一般,花底亵浆乱冒乱吐,早把两人的隐秘交接处流溢成了一洼雨后春泥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终于松懈下来。
七叶花妖百骸似散,除了酥软的双臂尚挂在本风的脖子上,无处不是娇软如酥,美-腿已从桶沿上滑落,妖娆无力地垂落到了浴水里,水波轻晃中,一只白嫩如酥美若春笋的玉臂竟不自禁地,放到了本风相公的龌龊物事上,只是轻轻地一抹,沾了粘腻幽径里泄出的,在水中漾起了异样的一股粘雾。
“哼,真是冤家,日后,人家还怎么能离开你。”
……
梅雪和冰碧连续观战了两场,内中滋味真是欲说还休。
欲说还休,却道妖身似火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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