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要大力突进,却发现夫人的禁地真的有层层阻碍。
“闭得太久了,奴家……那里面,成了无人管顾的荒地了,只管进吧。”夫人焦渴难耐地挺了挺身子,以示激励。
本风推进,感觉阻力小了些,“夫人,放心好了,以后,不会有荒地了。”猛力前突,本风重重地哼了一声,突破冯夫人的禁关,泥牛入海,一股说不出来的美妙遍袭全身。
冯夫人却啊地一声惨叫,一双玉手,紧紧地抓住了本风的胳膊,“天哪,疼死奴家了。”
随着冯夫人的话声,玉润的下——身挤出一只嫣红的飞蝶,落润到了素净的白绢上。
紧紧地抱住刺体的男人,低语情漾:“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……”
本风有些吃惊,冯夫人怎么会有落红。冯夫人却是饥渴难熬,情魔附身一样,扭动着玉——身,媚眼销魂地勾着本风。
“蓬门今始为君开……”冯夫人娇声飞出,低低高高地随着大起大动的本风,亲演了画中的鱼水之戏。
本风力大,精阳充沛,挞伐不已。
兴动处,竟从开着的箱笼里,拿了一张两人合交的春画,让夫人微睁了的秋水斜睨着,摆了画中的姿势,情火高炽地风雨大作。
冯夫人如痴如醉,“冤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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