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有道理，”时念擦干眼泪，重新燃起斗志，她攥紧拳头，语气中带着不服输的劲儿：“对！之前还有公司想挖我呢！”
挂断电话后，她翻出之前收到的一叠名片，风风火火地行动起来。
“王总，我是时念啊。上次咱们见过的，您还记得吗？”她拨通了其中一个号码：“之前您说想让我去贵公司上班，我考虑好了，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入职？”
手机那头沉默了一瞬，随后传来略带歉意的声音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们这边已经招满了，等下次有需要我再联系你。”
“没关系，确实过去挺久了。”时念有些失落，分不清这话是在回复对方，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可接连拨打了三通电话，得到的答案都一模一样。
“我就不信这个邪！”她咬着牙，点开招聘软件。
看到屏幕的瞬间，仿若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浇到脚。手机从指尖滑落，掉落到她身上，亮着光的界面，赫然是刚刚那几家拒绝她的公司。
招聘信息还挂在软件上，显示职位空缺，正在招人。
时念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，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，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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