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归哪能不懂,她就是爱看自己吃瘪、被爷爷骂的样子。
“爷爷您放心,他把我照顾得,可好了呢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拖长语调,随即又甜甜保证:“等我好利索了,就去看您。”
挂断电话后,时念朝他晃了晃手机,笑得愈发得意。
江晏归在时念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双腿交叠,姿态优雅。
他冷睨她一眼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漠:“若是身体好了,就收拾下跟我回老宅。”
真是用完了就扔。
时念忍不住腹诽,不过跟他相处这么久,她早就清楚,江晏归的耐心和纵容,从来只给爷爷一个人。
偏偏她最看不得他这副高高在上、发号施令的模样,一听这话,眼睛一转,当即倒下身子,语气虚弱道:“只是强撑着罢了,咳咳…”
说着,她还故意咳嗽了几下。
江晏归皱眉,见她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,一副“我就是不舒服”的无赖模样,就觉得一阵肝火上涌。
时念顿了顿,又说:“江总,我这人比较简单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你也知道,人心情好了,病自然就能早点好,可眼下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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