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，三人一起整理行李。林阿婆翻出一件旧毛衣，对着光看了看：“这是你小时候穿的，我还留着。”
着太接过，指尖触到领口绣的小熊图案，忽然红了眼。
“妈，对不起……这些年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“别说这个。”林阿婆摇头，“你现在有家了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夜深，人时送母亲回房间休息。关门前，林阿婆突然拉住他手腕：“你要对她好，一辈子都不能变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他认真看着老人眼睛，“如果有一天我不爱她了，请您亲自拿扫帚把我打出家门。”
林阿婆愣了下，随即破涕为笑：“你这孩子……倒会说话。”
回到主卧，着太已经换上睡裙躺在床上刷手机。见他进来，她举起屏幕：“你看，我刚把朋友圈置顶换了。”
是他俩在游艇上拍的第一张合影，背景是夕阳下的海面，她笑着扑向他怀里，他伸手接住。
下面一行小字：**“终于不用假装不认识你。”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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