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写着受害者的基础信息,家庭关系,就读轨迹等——谢乔乔一目十行跳过那些竞赛得奖和课外扩展,最后只保留了对方的课程表,剩下的资料纸都被她涂掉关键信息后拿来折装垃圾的纸篓了。
周六傍晚。
太阳欲落不落的挂在天边,暗红紫的色彩铺染在云彩上。介于白日和夜晚衔接之时的天空,仿若一片倒扣的海面。
空气中也倒满白日的余温,闷而微微的热。
谢乔乔站在落地窗前,从二十七楼的高度往底下俯视,看见绿化很好的中庭——在高处看来,中庭变成很小的一块。
花铃月正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把纸箱往里搬,忽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,一个穿无袖针织上衣,浅色运动长裤的青年走出来。
花铃月下意识抬眼看向对方,目光无意识在他身上驻足片刻:第一印象是高,很匀称的高,非常漂亮的成年男性体型,既不显得干瘦也不过度壮实,第二印象则是清爽,光是看见对方的脸,就觉得夏日的热仿佛消散了许多。
好像能通过注视对方的脸,从视觉上尝到一种薄荷蜂蜜水的清爽感。
他的脸长得很不显年纪,扔进高中生群体里也不会有丝毫的违和感。大约青年自己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戴了一副方框平光眼镜,给自己增加一点成熟的大人气质。
两人目光相接,青年有些不太想额外交际的收回视线,绕开走廊上堆积的纸箱,往自己家门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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