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祷告还没结束,身后就传来轻微的咔哒声;张雪霁后背一毛,转过头去,看见女鬼那张肿胀的脸正贴在玻璃窗上——她在试图从外面打开窗户!

        窗户的锁扣已经被她从缝隙里钻进来的手指掰掉了一半,那只手指的皮肤裂开,脓水和蛆虫流淌到窗户玻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雪霁怕得头晕,扭头环顾一圈,找到桌上空着的器具托盘,用它猛砸女鬼从缝隙里面钻进来解锁扣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松软的皮肉很快被砸烂,露出底下质地更为坚硬的淡黄指骨;女鬼在窗户的另外一边发出尖叫,脸上烂肉和一些软组织簌簌抖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女鬼将手缩走;她脸上快要掉下去的烂肉也瞬间长回去了,从那种半腐烂的状态变回了正常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雪霁看见她脸上神情惊恐,慌慌张张从外面墙壁上爬走,速度快得像是有导师在她身后追问毕业论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鬼的反应让张雪霁也吓了一跳,还以为自己身后是不是出现了比她更凶的鬼——不会大体老师真的活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手上唯一能作为武器的器具托盘,浑身僵硬又缓慢的回过头:好消息,大体老师们都很安详。

        坏消息,有活物在外面推门。对方推了两下,发现推不开后,改为很大声的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张雪霁口袋里的手机急促的跳出了许多条未读消息——信号恢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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