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的面色越来越差了,呼吸也越来越微弱,没有留给卓青雅太多思考的时间,即使明知道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,任凭知晓是落入圈套,眼下却也并无他法,只能这么走下去。
此乃关乎到神贵司、太医院、卓家师门和那么多朝臣,怎么可能会轻易逃避,置这么多条性命于不顾?
短短一瞬,她就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脖颈往上昂着,利落地甩了甩散在颊侧的发丝,从大监那里接过送来的物件,卓青雅微微侧过身去,动作伶俐地割开领口,不做推疑,握住匕首便往心口直直捅去。
锐利的刀锋堪堪擦过皮肤,就在皮肉上留下一道血痕,表面的伤处渗出鲜血,淋漓的血珠沾染纯白的衣襟。
微微闭眸,咬紧牙关,卓青雅正准备蓄了力再狠狠刺下去,下一刻,耳边却有风声灌入,冼心殿殿门被突地撞开:“启禀圣上,恕微臣无礼,臣等救驾来迟!”
风声簌簌,风雪飘进殿内。
原以为能刺破心口得到足量的心头血,临门一脚了,刺向皮肉的那柄匕首却反被一只手握住。
没有预想中的疼痛,更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,再睁眼,目光顺着阻拦她的那只手往上看过去,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许多年都未曾见过的脸。
又熟悉又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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