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来的莫名的感觉,厉见泓不知道要怎么形容,羡慕?又或许是忮忌?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对于孤篁也有羡慕,羡慕他能够真真切切地死掉,魂灵都消失在天地之间,全都消失不见;而今对于这只来历不明的兔子也留有忮忌,忮忌它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欲,拥有能够随意死亡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者具在的同时,他又感到好奇,是有什么值得对方那么奋力挣扎,在危险中执着求生,亟需留得一条性命?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的氛围算不得好,一鬼一狐各怀心思,都有着自己的考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厉见泓不言不语,少绥往前迈出一大步伸手去捞那只性命垂危的兔子,先行替他做出决断,“如若你真有养个活物在身边的打算,自是可以选只其他的,哪怕将山里那只野牛精养着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此刻,实在不该将这个隐患留在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光看似没有放在少绥身上,但这只七尾白狐伸手要触碰兔子的那一刻,厉见泓还是适时错身,将少绥的动作阻挡:“隐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只兔子而已,很弱,谈不上什么隐患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副轻飘飘到事不关己的模样,似乎一直在等,等一个台阶,等一个突破口,一个能够留下这只兔子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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