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究竟是厌烦,是看不下去,还是不忍心呢?

        在厉见泓施出的援手下,不断溢出的血迹渐渐止住,伤口不再流血,但不再继续流血并不意味着兔子精的性命就能安然无恙,如若不好好救治、任凭伤口恶化下去,无疑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厉见泓并没有什么要留下这只兔子精的念头,逐渐产生的动摇,是从少绥说完那些胡话开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伴侣和精怪的两相对比之下,留兔子这般的活物在身边简直成了最正常不过、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所谓、不强求、不想要,厉见泓好像从来都是这样,没有什么渴望的、没有什么必需的,对于所有事物的欲望都不是那么强烈,就算心底开始产生一丝动摇,面上也仿佛铜墙铁壁一样,在他这处压根看不到任何迫切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决绝的态度这让少绥不免生疑,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猜错了厉见泓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眼下不管是将这兔子精留下还是放任不管,最初的新奇感过后,显然弄清楚它的来历变得更为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兔子精的出现,少绥并无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见泓倒是只耳聪目明的鬼,不久前曾隔着结界隐约有听见外头略微嘈杂的声响,只是他两耳不闻窗外事,对这种事情并不是特别上心,因此也不知晓具体都发生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煌山内虽有那么多鬼祟精怪,但那么多年来,它们一贯平心静气、和谐共处,除了爱吵架打闹外,一切算得上平和,这兔子精是如何好端端伤得那么重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绥一边说着,另一边狐疑,底气不足,话里隐约也透露着几分不确定性:“总不能是我们这处的精怪鬼祟们动的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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