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你也都听见了吧?大抵不需要我再同你重复一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理会了。”就算是心软,也不该是用在这上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绥看着檐下那只乱糟糟的兔子无奈道,“若是你不忍心,这件事就全权交由我,就由我来寻个地方将它好好安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这样做?”听到少绥骤然改变意见,这才神色微动,掀起眼皮看向他,“方才不还是要我敞开心扉,将它留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绥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狐狸精,起初说出那些要将兔子留在厉见泓身边的那些话,是为了让他身边有个活物、以此来疗愈他,让他不再总是露出近乎悲伤到一心只求消亡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在厉见泓和有可能会威胁厉见泓的东西中,少绥当然会选择他的救命恩人,选择前者厉见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一时彼一时,这兔子的经历固然可怜,但它身份始终成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这件事还涉及到卓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绥言之凿凿,提及那段往事,他较往日正经太多,显然不似同厉见泓开玩笑:“你以为孤篁是怎么没的?不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卓家人所设下的圈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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