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触碰到发痒的伤口,先一步到来的是男鬼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被卓青雅轻微的挣扎影响到,因此不经意失了力道,一时间,不止连拍击手背的力道加重,就连厉见泓手上换药的动作也未免有些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遭了这么一下,伤口被拉扯,将将才愈合的血肉有即将要崩裂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卓青雅唇瓣张开,面上染了几分惊诧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过于猝不及防,所以有垂下的眼尾,往下撇的嘴角,还有睁了很久眼睛去适应光亮而流出的生理性眼泪。那颗模糊不清的泪珠,很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见泓很少在一只兔子的面上看到这样的表情,好像在,装可怜?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他觉得自己没什么感情,对旁人放在心上的很多事都无法认可,就连少绥时常跟他说的“不要总是活的那么寡淡”、“有意趣的事也该记点在心里”这些话,他也经常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时间太漫长了,这些无所谓的事情记或不记得,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区别,就这么过去之后,也没什么不一样,该忘的都会忘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他对这只来历不明的兔子也是这种想法,想极力忽视掉,就跟以前对待任何事物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只兔子的存在感有些太过强烈了,无论是雨中抓住自己衣袂的时刻,浑身染血奋力求生的时候,还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