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青雅只是稍微震惊一瞬,男鬼就接着往下,有着数不清的问题在后头等待着她,“对待救命恩人,你就是这样一副态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很多记忆都没有了,但恩公,我还未到痴傻的地步……”意识到这一刻的失态,卓青雅摇摇头,迅速拨乱反正,“要真论起来的话,我的祖宗,应是只兔子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挠挠脸颊,朝着男鬼厉见泓看了一眼又一眼,“你很年轻,看上去不是很年长的模样,看起来和我的祖宗不是很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还不算蠢笨到无可救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青雅逐渐发现这只沉默寡言的男鬼根本不屑于透露半点信息,多数时间都是让旁人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去猜测,好像在刻薄地对待别人这个方面颇有造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同时卓青雅也发现,这只男鬼的态度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一只鬼在空荡荡的鬼穴里实在无聊,像是将她当成了闲暇时间能够时不时逗趣的玩物一样,男鬼似乎对自己的存在并不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卓青雅并不算是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莫要说笑了。”状在沉思,卓青雅似在细细思忖着,“恩公既说出这样的话,是不是我们之间其实有着什么深仇大恨,亦或者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失礼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故意这般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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