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就是得罪了。
“自己想办法弥补吧。”他说。
对于男鬼说的那件衣衫,卓青雅隐约有些记忆,她以往混迹宫中,见惯了宫中的皇权贵胄、达官贵人,当然识得他的衣衫价值不菲,一看便知道是很好的衣料。
可这怎么就算是得罪了?她只是将衣衫不小心弄脏了而已,又没有弄坏掉。
这只鬼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!
卓青雅略为不解,对厉见泓的印象除了刻薄外,又多了一个“太过容易记仇”。
心口忿忿不平,面上却丝毫不显露,反而装出一副很遗憾的模样:“我没有记忆了,恩公说的衣衫我没有印象,也不是很能记得。”
避免落入陷阱,不能表现出什么,只能暂且认下,“但既然恩公都这么说了,那大概恩公的衣衫就是我弄脏的吧。”
“只是我现在有伤在身,也没什么能力。”
卓青雅还有商有量的,灵机一动道,“恩公看这样行不行?待到我往后有本事了,一定尽力弥补,买身顶好的新衣衫给恩公。”
往后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