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,一向待人和善的卓青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伸出爪子故意往前一扑,血污和泥浆尽数甩溅至那双洁白如新的鞋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瓢泼般的大雨都没能让厉见泓的鞋履染上什么灰尘,此刻偏被只来历不明的兔子印上爪痕,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厚重的湿土,在白到似雪的履面上尤为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履底一陷,纸伞倾斜。

        男鬼脚步微顿,俯手一挥,泥点和血渍慢慢淡去,直至消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件称得上算是重要的事情要做,厉见泓不打算在这里过多耗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高临下看着性命垂危还非要逞强的兔子,仍然是没什么表情,轻飘飘的一眼过后,撑着油纸伞继续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还没刚走出半步,脚下被牵绊住,垂眸一眼,厉见泓又见那只灰扑扑的脏兔子正伸爪攀住他的衣角,拼了命的拽住,想要将他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理干净鞋履,衣角又沾上泥污,厉见泓那只握着油纸伞的手都渐渐收紧,青筋布在手背上,可卧在泥水中的始作俑者却还像是浑然不觉一样,继续紧拽着那抹素色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圆溜溜的兔眼低垂着,明明血流不止,虚弱至极,却偏生能从中看出一抹无论如何也不认命的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有生命力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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