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嬅的思绪从辽王身上移走,又转到那位被阉竖所害的荆州知府身上。
她的蝴蝶翅膀只在江陵县震了两下,总不至于把李元阳震没了吧?
从王府这座巨型迷宫往外走的一路上,张居正沉凝不语,毫无喜色。直到走出王府几里地,他终于停下脚步,转回身。
正在搜肠刮肚回忆李元阳生平事迹的连嬅完全没看路,埋头朝前走,直直撞了上去。
将近一米五的身高,正好撞到张居正的肩膀。
幸亏体重够轻,惯性不大,不然她的头肯定没事,男神的肩膀会不会脱臼就不好说了。
连嬅被迫停步,满脸问号:虽然对朱宪节十万分不爽,但我不是安静地当了快半小时的花瓶吗?还是说找辽王府借兵一事暗藏玄机?
“我不该带你过来。”张居正说。
“那位辽王世子,你一定要离他远点。”
他说这话时的神态很像叮嘱幼儿园小朋友远离坏人的幼师。
“哥,你会不会太多虑了。”连嬅哭笑不得,“如果不是你在,我连辽王府的护城河都过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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