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如果没出意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嬅在灶屋忙活,张居敬就跟在她身后转,像个小尾巴一样:“你在做糖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王的体质还在发力。不过张居敬这小孩是个死傲娇,天天黏在她身边,连一声“阿姊”都不肯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嬅敷衍他:“我搓金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居敬瞬间瞪圆了眼睛:“金子才不是这个颜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”连嬅找了块布盖上酒曲,然后把东西放在灶台边上的角落里,指望这里的气温更高一点,方便发酵,“这是聪明人才能看见的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酿酒可是暴利行业,酒曲怎么不算是另一种颜色的金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赵夫人依旧在院里缝她永远缝不完的衣服。只是看见连嬅脚步轻快地从灶屋走出来时,嘴角不自觉带上了笑:“又在折腾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天的“香皂”还历历在目。也不知道这丫头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,真就一天也静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绝对没问题。”连嬅打完包票,略感心虚,“等上半个多月,咱们家应该就能自己酿酒了。到时候喝不完的拿去卖,干娘也不用天天缝衣服熬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夫人显然不相信,她笑着摇摇头:“你有这份心就好。我前几天扯了块豆绿的缎子,颜色挺鲜亮,就是小了点,正好能给你裁一条裙子。等做好了你试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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