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可柔摇摇头:“这倒没有。她还问我那几个女童都住在哪里,我说我不知道,得等我爹他们回来。她让我有消息了去五柳巷找她。”说完,她又好奇地问了一句,“连妹妹,你有什么亲戚住五柳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可柔确实不知情,何太医和孙月娥却清楚得很。如果不是他们碰巧不在,恐怕人已经摸到张府门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嬅心脏狂跳,眉头紧锁:“兴许吧,我去问问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连嬅身边有三位随她修行的贴身侍女——在道家传统里,三为万物的起始与根源,她身边与三有关的东西格外多。她为这三个女童取名思危、思退、思变,和某知名电视剧里那位司礼监大太监的名言倒是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究竟是三思的哪一位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头上那一位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暮四合,连嬅蹲在鸡窝前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鸡舍里两只病恹恹的母鸡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不相信道长和她之间有什么血浓于水的父女亲情的。之所以这么锲而不舍地找,多半是因为知道皇女失踪一事的人多,甚至不仅多,还都是皇帝近臣。哪怕为了面子,寻人这件事也不可能无疾而终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给一个交代不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两只病鸡,琢磨着,这样挣扎多没意思,不如让朱连嬅死得彻底点,彻底地和这一大片烂摊子切割,过她梦寐以求的、平静、安宁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仇鸾坚称皇女殿下为山贼所掳,还拿出了贴身布袍的一块作为证据。陆炳将信将疑,盘问消息来源后,得知唯一和殿下有过联系的时义已死于贼手,线索就此断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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