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人不多,立刻有人热情迎上来,“您好美女,咱们是想剪头发还是染个色?”
她把包存进柜子里,言简意赅:“拉直。”
又想起来祁景曜发过来的几条消息。
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不受控制地弯曲,她补充道:“顺便,再染个黑。”
咖啡厅里。
祁景曜抿了口卡布奇诺,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她那件白色纱裙上。
黑发如瀑,齐整地铺在肩头。
阳光倾泻,颜色趋于透明的唇膏在光照下泛着莹润光泽,此刻她垂着头一笔一划地记着笔记。
乖巧模样同校园时期老师口中的三好学生如出一辙。
和昨天的样子简直大相径庭,要说最具体的区别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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