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知砚的家长是吧。”章武荣推推眼镜,指了下办公桌对面的椅子,“坐。”
她拿出昨天没收的卷子和小抄纸,铺平摆在许栀面前,“这是许知砚的卷子,昨天发现他作弊后我就没收了,他这种行为极其恶劣,才小学四年级就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,长大了还得了?”
卷子上破了一个长口子,撕扯边缘还有黑色水笔的印记,应该是拉扯中笔尖划破导致的。
章武荣开始喋喋不休起来,话里话外都围绕着许知砚的人格品行,处处贬低。
“章老师。”许栀收回卷子,把书桌上的水递过去,“抱歉打断您一下。”
“请问您有亲眼看到许知砚拿出小抄作弊吗?”
章武荣摇头。
“又或者说,您有仔细比对过小抄上和卷子上的笔迹吗?”
还是摇头。
许栀冷下眉眼,把卷子和小抄叠放在一起,指着上面的“品德”二字发出疑问:“两个人的字迹可以说是天差地别,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认定小抄是从许知砚那里传出来的,在这样的情况下,章老师为什么就断定这是许知砚的小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