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怪我,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天天一闲下来就往渝江湾那边跑,我就不明白了,那个陈玉英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。”祁盼容坐在机构大堂的沙发上,越说越激动,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,那点禁忌也早被她抛之脑后。
“陈玉英自己当初......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来的时候停车停得比较急,祁景曜直接把车晾在大太阳底下,此刻车内的空间闷燥难言,热得叫人喘不过气。
祁景曜拉下安全带,任凭掌心放在晒得滚烫的方向盘上。
电话里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,随后是一阵诡异的静谧。
他用力踩下油门,银灰色阿斯顿马丁轰鸣而出,在水泥地上压出深深一道车辙印。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收起来,祁景曜眉梢压得厉害,眼中冷意森然。
“哥...”祁盼容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立刻心虚起来,“我不是故意提起她的,你别生气。”
油门由六十迈逐渐减下来,祁景曜声色不喜不悲。
嘲弄道:“我气她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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