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栀小幅度皱了下眉,面上仍旧挂着得体的笑,“张老板想谈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,”他指指自己,又指指坐在对面的人,“我们也不是欺负小姑娘的人,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做生意开店也不容易,我们也不忍心为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靠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栀警觉地拎住包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把倒满红酒的高脚杯哐当放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老板喝了这杯酒,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气、廉价的尼古丁味、难言的汗味一齐朝着许栀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后靠了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对策时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飘过一个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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