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某个睡鬼系安全带。”祁景曜硬邦邦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没有收住劲,不小心带了几根头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栀手里捏着他的头发,视线和他的对上,做贼心虚地把手攥住,试图藏住被她拽下来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。”祁景曜垂着眼看她,活脱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来的话却能把人气个半死:“你要是想带回去珍藏的话,不用这么暴力的,直接和我说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待在一起久了,许栀难得幼稚一回,她伸直胳膊,把头发放回他头顶,又拨弄了几下:“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景曜把空调的风速调小了些,单手打着方向盘出了车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栀把下巴藏进大衣里,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,一眨不眨地盯着祁景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肤色趋近于冷白色调,小臂肌肉线条流畅,打方向盘时偶有青筋脉络隆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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