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倏然被握住,用的力气不大,只是虚虚握着,但却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坚硬清瘦的骨骼。
祁景曜大掌圈在她腰间,头也亲昵地靠近,两个人几乎脸贴脸。
转过头,绵长炙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。
痒的许栀瑟缩了一下。
墨色瞳孔映着酒中折射的光点,祁景曜凑到她耳边。
几欲吻上去的距离。
他小声地说:“姐姐。”
“你真是够疯的。”
是吗?
方才喝的那点酒似乎开始返劲儿,许栀脑袋晕乎乎的,忽然记起归雁楼周围的地形布置。
归雁楼地处偏僻,离主城区隔了十万八千里,已经近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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