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曜颇为可惜地“哦”了声:“那我继续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儿,是真的拉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来什么东西,祁景曜解开安全带跑出去:“我去拿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睡了一天,但许栀还是觉得有些没睡饱,再加上喝了点酒,思维变得十分迟钝,眼皮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手心里被放了个冰冰凉的东西,她遵循下意识的反应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来酸录苯那敏和过敏药膏,”祁景曜启动车子,好笑道,“你一个对酒精过敏的人不知道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...”许栀没吃,小心放进手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不是酒精过敏,只是单纯的酒量不好,一杯倒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精过敏不过是社交场合她惯用的借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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