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记仇似的提起:“你太贵了,我家没有配得上你的水。”
“哦...”祁景曜退回去,规矩靠在车门上,耷拉着眼皮不说话。
难以言说的寂静席卷了两个人。
许栀悄悄用余光瞥他。
颀长的身形扫下一片阴影,祁景曜形单影只的站在微光中,棕黄色发梢沾上露水的湿气,弧度本就有些向下的眼尾此刻因为垂着眼更显无辜委屈。
被她揉乱了的炸毛在风中颤颤悠悠地抖动。
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落寞。
话说重了?
许栀绕到他跟前,微仰着头想要看清他的神色: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,”祁景曜吐出口白烟,懒懒掀动眼皮子瞅着她,颇为苦恼地说,“我只是在想,你认识的人里,什么人还能帅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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