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曜难耐地吞咽了下口水,喉结蹭过尺子皮面,脖颈充血“唰”一下变成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食指探进去一点点撬开软尺边缘,扯开些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尾泛着诱人的红:“姐姐,我不玩虐待那一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轻点,好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栀把软尺松开,努力维持着冷静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个小插曲,后面的进度许栀加快许多,十分钟就量完并记录了所有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儿再看,祁景曜脖颈间仍旧显点浅红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背贴在红痕附近,许栀轻声问他还疼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勒痕周围的皮肤发着烫,冰凉的手背贴上来,灼烧感一下子缓解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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