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时,东方仗助还盯着抢劫犯的那个方向。而且视线的落点像是在跟随着什么会移动的东西似的,从抢劫犯身上移开,最终停在不远处下水道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石弥希顺着他的视线巡视一遍,却只能看见躺在原地的抢劫犯。刚刚还痛苦地张着嘴的抢劫犯已经安然地半合着嘴,也不再抽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这么快地合上下巴,想来不是下巴脱臼,那先前又是怎么摆出那样的姿态的?

        东方仗助也很奇怪。他注视着什么的神态非常专注,但视线的落点处的确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石弥希又隐约想起她刚刚瞥见的影子,在对街时没来由的生理反应……这些谜团如此巧合地彼此重叠着,如同浓雾般愈来愈重。潮湿的寒意顺着风衣外套渗入骨髓,白石弥希深吸了一口气,重重地拽了一下东方仗助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梦初醒般应了一声,沉默地跟着她走出了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就是自动贩卖机,她给自己买了一罐热咖啡,在自己手心里滚了滚,冰冷而僵硬的手指多少被温度浸染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喝点什么吗?汽水?果汁?我请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仗助看了一眼货架,微微皱了皱鼻子: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焉不详地嘟哝:“看到那种东西,我反正没什么胃口……有点恶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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