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。
水滴落下的声音。
白石弥希浑身一颤。
排除酒瓶的问题后,东方仗助逐一检查玻璃杯,每个杯子都是干的,并没有人饮水。他拿起水壶准备把柠檬水倒掉,一边应付道:“太香了所以忍不住过来看看嘛!今天吃什么?有说好的汉堡肉嘛?”
“嗯哼哼——”她笑了起来:“今天的晚饭我做得超认真的,毕竟要好、好地招待客人,要是你敢说难吃,你就死定了。”
滴答,滴答。
“好啦,让一让。”
东方仗助拎着水壶走向水池边,老妈端着锅侧过身,给他让了点位置。
他们错身而过,东方朋子终于完全转过身来面对白石弥希和侧坐着的东方良平。她的视线掠过白石弥希时略微一怔,最终看向了东方良平。
好冷,简直像是溺水时口鼻都被液体灌入,失去氧气的肺传来越发尖锐的阵痛,昏昏沉沉的脑袋在极端的痛苦之中勉强清醒了几分,白石弥希又开始打起冷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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