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你做了什么?”她悄悄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随便编点谎话吓吓他。”我也悄悄跟她咬耳朵,“这人不肯好好听我说话。太讨厌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末,阳子带我去精神病院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阳子,那个又是什么啊?”我指着医院中庭存在感极强的网球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,是网球场啊。”阳子说,“东京还有神奈川这边好像都很喜欢打网球。所以精神病院有也不算稀奇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心里摆出撕心裂肺的神态和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出问题的绝对绝对不是我,而是这个世界!!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医生,眼角长着一颗巨大得令人费解的黄色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,光咲小朋友,原来你是青学的啊!你们国中的网球部好强的,去年前年都是关东四强!可惜离全国大赛总是临门一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干我屁事啊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