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惆怅地托着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的我却在想:‘好吃是好吃,但是有点腻吧。说到底,和牛也就这样。’——这很可怕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他多半很难理解我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,吃到肉时获得的满足感减少了吗?”不二拿手支着下巴,一脸认真地推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错了。这家伙完全理解我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默默朝不二竖了个大拇指,表示“正解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把下半张脸沉进手掌,对着腿上的作业本发起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二。”我忽然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我再也不会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宣布完,我就捂住嘴巴、缓缓往一侧歪去(单纯是为难地心引力的意思);见状,对面的栗发少年也有样学样、不慌不忙陪着我倾斜,就像照镜子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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