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比冰冷苦涩的药石更能撩拨心弦。
甚至比沈清茉费尽心思调配、熏染了满室的浓烈脂粉气,要诱人千百倍。
萧九冶冷峻的墨眸微微一敛,最终缓缓松开了钳制的手。
他甚至连余光都未曾施舍给面色惨白的沈清茉,玄袖一挥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不偏不倚地一脚将地上那尊精美绝伦的紫金香炉狠狠踹翻。
“哐啷!”
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,名贵的香炉在青砖上狼狈翻滚,里面精心调配的珍稀香料倾洒一地,狼藉一片。
“沈家若是技穷至此,只会摆弄这些熏人眼鼻的垃圾货色,今后便不必再踏入王府半步。”
冰冷无温的话语犹如淬了剧毒的冰刃,精准地直戳沈清茉的心窝。
她娇躯剧震,面色惨白如纸,纤弱的身形摇摇欲坠。
而萧九冶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分给这位名门千金,只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瘫软在地的纪小银,冷冽的嗓音吐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指令:
“把她细细洗剥干净,塞进本王的拔步床里,当成暖香仔细伺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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