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知到长袍被拉开、暴露在空气中的异样,白念的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经历了一个月无日无夜的粗暴蹂躏与绝望折磨,她的眼中再也找不到半分反抗与挣扎的痕迹,只剩下彻底沦为肉便器的空洞与对惩罚的极致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巴尔正低头用那双暗黄色的竖瞳俯视着自己,白念甚至不用主人的命令,便主动颤抖着将原本贴在巴尔胸口的面庞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张着泛红的嘴唇,任由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,紫白渐变的眼眸涣散而讨好地望着眼前魁梧的红龙,娇小的腰肢在肉棒顶在子宫深处的状态下,怯生生、极其讨好地轻轻扭动着吮吸起来,用沙哑淫靡的声音小声哀求:

        “主??……主人??……白念挂得很牢??……白念没有偷懒??……求主人??……不要掰断另一只角??……齁?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咕叽……滋滋……??

        白念那被肏得烂熟的小穴还在本能地蠕动着。就在她讨好般扭动腰肢的时候,巴尔那粗糙的大手,猛地一把掐住了她纤细雪白的脖颈!

        “给老子夹紧了。”巴尔暗黄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暴虐的欲火,低沉的声音在逼仄的隔间里炸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噫——??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主人的命令,白念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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