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,大半夜一个人蹲在溪边,是在等谁啊?
小舞浑身一僵,猛地回过头——月光下,那个让她做了半个月噩梦的男人正靠在一棵柳树上,双臂抱胸,笑得又淫又贱。
她霍地站起来,匕首已经出鞘,刀尖直指他,声音又惊又怒:
是你!你这个淫贼还敢来!——我、我警告你,再靠近一步,我就叫人了!这儿离学院不远,小三的师兄弟们一炷香就能赶到!
叫啊。林白非但不退,反而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,把人都叫来最好——顺便让他们听听,堂堂唐三的女朋友,是怎么在半个月前那个晚上,光着屁股求一个野男人操她的。
小舞的脸瞬间煞白。
她握着匕首的手在抖,眼眶里蓄满了泪,声音都在发颤: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……那晚的事……我、我当没发生过,你也当没发生过,行不行……求你了……
当没发生过?林白又往前走了一步,几乎要贴上她颤抖的刀尖,笑得愈发恶劣,小兔子,你里头现在还留着老子的味儿呢,怎么当没发生过?——再说了,你就不怕老子把这事告诉唐三?告诉他,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,早就是别的男人的形状了?
不要!小舞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,踉跄着后退两步,眼泪终于滚了下来,求求你……别告诉小三……我、我什么都答应你……
林白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他走上前,弯腰捡起那把匕首,在手里掂了掂,又随手丢进溪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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