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开考的时间,众人手里仍是捧着书卷低声诵读,个个神色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瑜环视了一圈,手指头轻轻戳了戳前座:“满屋子看过来,还是殿下最稳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奉承,祁颂近日听了不少。毫无技巧,全是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就是入了耳,越听越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颂忽也起了玩心,商业互吹一番:“‘小考小玩,大考大玩,不考不玩。’都是宋夫子平日教得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“宋夫子”,把宋知瑜揶揄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的学习,自己身兼伴读、秘书、夫子数职,如今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。宋知瑜也很想知道,自己辅佐的第一步,是否走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放榜时辰是次日正午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子刚走出学堂,身后一个个少年慌着朝院中跑去,远远只见上书房门口已立好告示栏,红底金墨的榜单分外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瑜也被气氛带动,蹦跳着就朝跟前挤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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