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瑜的脸登时便沉下来,三两步迎上去:“崔姨妈,听说你那庶子吃酒好赌,流连风月,与人争风吃醋被打断了腿,这么容易就能养好?”
崔姨妈正喜笑颜开,突然被这么一怼,有些僵在原地:“那……那都是外人瞎传的!你个女儿家,‘流连风月’这样的污糟词也说得出口?妹妹,你们家这庶女当真是少教!”
宋知瑜心中冷笑,不急不缓道:“说出口的是少教,那做得出的又叫什么?当日闹得长安街人尽皆知,侯爵府吹吹打打把赔的药费送到府上。姨妈怎么收了钱又转眼不认账了?”
崔姨妈想不到平日闷嘴葫芦般的人,今日竟这般牙尖嘴利。
眼见面子上挂不住,当即怒斥:“公子哥儿在外应酬谁没点风流事?逢场作戏当不得真的!你一个自小死了娘的庶女,本也是个给人做妾的货色。
嫁到我们家做正房,你就烧高香吧!仗着长得平头整脸些,指望着飞高枝?想瞎了心吧,难不成早有相好了!”
崔家没有嫡子,庶长子崔福颇受宠爱,养成了个吃喝嫖赌的混账。
崔姨妈便想把最窝囊好欺负的瑜丫头嫁过去,这俩人一个赛一个的废物,如此崔家还不是牢牢握在自己手里?
算盘打得挺好,被宋知瑜这么一激气得口不择言。丝毫没注意到,一旁宋修远夫妇脸色也暗下来。
宋知瑜再怎么不受宠,也不能接这盆脏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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