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瑜看着眼前这篇陈年通报,心中俨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揣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堤坝年年修,水患不轻反重。朝廷大把的银子撒下去,居然换来个半年抛的河堤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已经预见到照此下去,国库后继乏力。想要寻求新的治水之策,又遍寻不得,才想着在这次擢选中投石问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宋知瑜心下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先帝与陛下的两种主张各有可取之处,却碍于颜面和刻板印象,难以取各自的精华相结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子不难,难在话如何说?

        往左偏一点儿便是藐视先帝,右偏点儿就是非议当朝。完全端水,又是空洞无物毫无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似曾相识的处境——宋知瑜瞬间梦回当年夹在总裁与董事长之间长袖善舞的情景,不由得轻皱眉头:唯有圣人所说的中庸之道能破眼前困局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两种策略,各有所长。取其精华,才能为我所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瑜打定了主意,提笔先赞扬了当朝黄河工事为两岸换来的太平,又忆当年先帝朝时同样有远见卓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笔锋一转,先帝和陛下的法子结合一起,岂不是两岸百姓双倍的福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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