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!小爷看不过眼,想帮就帮了。谁能拿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头颅高昂,头顶金冠攒起如墨的束发随之飞扬,说不出的风流不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眼上挑,万千春意不敌眼角恣意张狂。任你什么府宅恩怨、官场情面,不敌他心中善恶的万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琛愣了半晌,转而爽朗长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消一日,七皇子在崔府作威作福的趣闻,又会被添油加醋一番传遍京城公子圈。不过眼前的人是不会在乎分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颂不就是这样吗?也只有祁颂,才会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瑜一行也早早辞别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马车里寂静无声。宋夫人和宋知瑜默契不提方才种种,心知今日这事传回家,谁也讨不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进家门便回各自住所,至于宋修远问起今日拜访情况,自然是宋夫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芷园里,宋知瑜用过午膳后小憩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倚在躺椅中吱吱呀呀晃起来,看着小宛在廊下做着女红,上午的愁绪也被这暮春熏风吹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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