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颂虚咳了几声掩饰走神,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。
宋知瑜见他心不在焉,唯恐是过了三分钟热度:“不如殿下先温习今日功课,补习计划容臣细细斟酌?”
祁颂匆匆应下,望着眼前人行礼告退。
回到房中,宋知瑜呆坐了半晌。
自己这算已经参与党争了吗?
帮的,还是原书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反派。
原书自己并没有细看,祁颂是如何从一个顽劣少年一步步自取灭亡的,宋知瑜不得而知。
也正是这中间缺失的片段,带来了巨大的不安,让她每走一步都陷入思前想后的纠结之中。
反复诘问自己,是否某个决定稍有不慎,轨道便发生了无可挽回的偏离。
回想自己穿来后的每一步,似乎都是被形势逼着走。命运给了她选择,可她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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