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什么巧,等你半天了!”祁嘉瞄了眼四周,低声道,“你可知父皇为何突然传召?”
寻常家宴而已,得了空父子一同用膳叙话。有什么奇怪的?
看着祁颂无所谓的神情,六皇子不由得替他着急:“宫里不知怎的传阅着一幅画,画的就是上书房……我可听说与清榭有关,偏你像个没事人一样!”
祁颂脚步一顿,心下了然。
笑嘻嘻揽上六皇子的肩膀:“那可如何是好?父皇真要怪罪,只能求六哥相劝一二了……”
清和偏殿里,祁帝迟迟未现身。
早已过了往常用膳的时间,众皇子正襟危坐,茶水续了一杯又一杯。
直到天色漆黑,殿中都掌了灯,祁帝从屏风后缓缓踱步走出。
一旁太监则把张张画纸送到皇子们面前,众人脸色俱变。
“都说说吧。”
皇子们垂下头不敢言语,五皇子悄悄抬眼看向对面的三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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