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必定竭尽全力,绝不让殿下失望!”
何晟一步一颤告退,回厢房几十米的路硬生生走了一刻钟。
太监张保搀扶着坐到床上,剪开衣服掌灯细看。
与周围细嫩的皮肤不同,膝盖处斑斑点点的旧疤是密密麻麻的血洞,有些已经凝成血痂。
还有些仍扎着荆棘刺,稍有动作,丝丝殷红从缝隙中渗出。
“嘶——”
张保倒吸一口冷气:“公子稍等,奴才先去打盆水。”
不多时,便端来铜盆,怀中揣着一个布包。熟门熟路打开,拿出铜镊子在烛焰上烫了两遍。
“公子,您忍着点。”
张保利落地把一个个刺拔出,卷好一块帕子递给何晟,见他放嘴里死死咬住,这才又拿起布包中的酒壶,直接浇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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