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瑜愣了一下,与祁颂相处这些日子,对他那又倔又傲的脾气也摸索出六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看不入眼的,便是死在跟前都懒得分去一个眼神。可若是被他划为自己人,那也很难听到他半句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比现在,关心的话也能被他说得满是嫌弃和嘲讽。宋知瑜心中暗笑,顶头上司是个嘴硬心软的傲娇怪,自己当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有时候,宋知瑜也会好奇,祁颂那张嘴这辈子会有服软的一天吗?如果真有,自己真想见识一下会是何方神圣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,竟然不自觉笑了出来。宋知瑜觉察到时,发现祁颂的脸更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谢殿下提醒。臣能扛得住,月考在即,臣一定不会拖殿下后腿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颂一听,心里无名火苗又窜了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时常看见她强打精神的样子就搞得自己心烦意乱,她不仅不领情,竟还以为自己在反向施压?

        草,本来就烦!

        祁颂也说不清楚,为什么这么介意被她误会?可他明白一点,这宋二小姐是个主意正的,她想好的事谁也别想动摇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深而缓地呼出一口气,这才将将把胸中躁闷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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