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二人疑惑的目光,祁钰得意地解释:“宋修远书信送来,再三谢我出手相帮,今后愿供驱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成了!”二人闻言兴奋站起身来,六部尚书之一,如此就收入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连连恭喜,这的确是个好消息。有宋修远的支持,祁颂还能成什么气候。今后宋珩也定然会渐渐并入自己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三皇子并未为了禁足之事沉溺许久,这招釜底抽薪直接断了清榭的智囊库,任他得意这几天!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三哥想得长远。既如此,倒也不必太过苛责何晟,他也是心急才出此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三哥,何晟他就是一介书生,真让他做这些筹略之事看来非他所长。只管让他这次月考,将功折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二人所言,三皇子的眼中射出微不可见的寒光,脸上仍是浅笑淡然:“两位弟弟误会了。我并未怪罪何晟,倒是他自己自责过深闭门不出,不便你们探望。且等些时日,他想开些自然就肯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位皇子有些意外,不过想到何晟向来是心气高、自尊心强的,也就不奇怪了。又喝了几杯茶,便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再次归于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钰端着茶碗,缓缓撇着浮沫,朝门外问道:“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殿下,已在暖房蒸了半个时辰,刚刚送去冰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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