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眠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是必需品,有时一个月他也躺下不会超过三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躺下了也不是因为困,只是觉得大约需要躺一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也不觉得疲累或者困倦,只是坐着坐着,眼睑变得有些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空月缓缓脱了外袍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袍之内的衣裳,从里到外,都是她亲手洗干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她留下的皂角香气,缓缓躺在了她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手臂被按着,坐着实在不合适,又怕拽回来吵醒她,他才被迫躺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躺下之后不消片刻手臂便得到释放,他顿了顿,正想起身,身边滚烫的姑娘就缠绕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那天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脚并用攀上他的肩颈,她呼吸洒在他的耳畔,睡得更沉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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