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憋气太久,她说话含糊不清,他是废了一点耳力才分辨出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。
用词夸张,阿谀奉承。
“够了。”他蹙眉道,“把气喘匀了再说话。”
这样喘息着说话,总会勾起某些不该再想起的回忆。
虽然南辕北辙,互不相知,但他们的思绪却微妙地重合了。
一时之间,气氛急转直下,古怪的沉默蔓延开来。
直到一根树枝送到眼前。
树枝粗细均匀,长短适中,棠梨看在眼中,目光移到他脸上。
长空月道:“把它当做剑,试着挥动。”
教学开始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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