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写的?”那不得不听了。
辜怜灯哼唱起来,他的词是一个很小衆的语言,林知礼听不懂,方言?
她听着听着,心生宁静,也昏昏欲睡。
一首歌哼完,林知礼睡了过去,很香。
以前她不会这么不设防,他哄不睡她,现在她对他、很信任了吧。
不然,他哄不睡她的,她的警惕性那么强。
辜怜站起来,横抱起林知礼,走到床边,打开烘干器,几秒钟烘干林知礼,将她放在床上。
盖上被子,自己伸了个懒腰,眼角挂起泪珠,伸手抹去,低头亲了亲林知礼的唇。
“做个好梦,指挥官。”
林知礼这一觉睡得时间不长,但睡眠质量格外的好,醒来时神清气爽,辜怜灯也在床上,斜斜的靠着牆,手肘撑着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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