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失去了给女儿兜底的信心,只能寄希望于她快些成熟。
她眼眶沁着红,声线带着心疼愧疚:“对不起,爸爸,我没有胡闹,我只是…我……”
真的糟透了。
她连解释都表达得像顶嘴。
该怎么说明这一切?怎么表达其实她并没有想好如何处置孩子。
更或者,她压根没想过。
因为处在失忆状态的她,大部分时间都不记得,自己肚子里正有一个小生命暂住。
“我真的没有胡闹啊,它来得太突然了……”
郁闷之余委屈更多,她越辩解越乱,快要分不清自己说的“它”究竟是指孩子,还是近期遭遇的一切。
剪不断理还乱,她的脑袋变得好痛,辩驳声也不自觉抬高了:
“我只是不想在这时候多一个人来添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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