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衫已经汗湿,钟嘉柔似觉一颗心都被冰布裹着。她终是抿了抿唇,安抚奚胜男:“阿钰,此事莫替我生气,这是圣上赐的婚事,人前你就当不认识戚越此人吧,别去在意。”
钟嘉柔让她回宴会上,莫惹了长公主不悦。
目送奚胜男离开,钟嘉柔穿出长公主府,回到车上。
车夫启程,马车徐徐前行。
车厢里,春华焦急给她换了一个滚烫的汤婆子,秋月将厚厚狐裘紧拢在她身上。
钟嘉柔把汤婆子往发疼的膝盖上捂着,纤薄的背也紧贴着双膝,轻轻环住了自己。
“姑娘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
钟嘉柔摇摇头,没有开口。
车厢里是她的寂静。
她将头也埋进膝上,脸颊贴着柔软的狐裘,眼眶酸涩,明明是想忍着,双目却终抵挡不住,盈满滚烫的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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